
文|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
原标题:魔道祖师之天缘变(一百二十六)
司命待那两人走远,才淡淡瞥向江澄。
江澄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挑眉道: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司命轻嗤一声,袖摆拂过石案:“奉劝你莫要胡思乱想,当年在凡界的痕迹我已替你抹去。如今殿下寻人只查到云离头上,于你倒是件幸事。”
江澄别过脸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玉坠,半晌才闷声道:“用得着你提醒。” 司命甩袖欲走,忽听身后传来低哑嗓音:“月惊鸿可在天界?”
他身形一顿,月惊鸿?自上次小聚后确实未曾谋面,思忖片刻才道:“许久未见,听闻他近日不在天界。你若想寻,不妨去南天门问问。” 江澄抿唇不语,本想问问那老神仙是否有法子寻阿缘,既然不在,便也罢了。
展开剩余70%待司命离开,江澄盯着石案上泼洒的药汁出神。瓷碗碎成三瓣,褐色药汁在青砖上蜿蜒成河。他蹲下身,指尖轻点瓷碗边缘,沾了些褐色药汁凑近鼻尖 —— 药香里混着若有若无的腥甜,却辨不出究竟。想了想,他撕下半幅袖袍裹了残药,往泽芜宫而去。
无尘虽素来不喜江澄,却碍着蓝曦臣的面子,终究接过了纸包。这人在灵医云岑处学过些医术,真钱牛牛app此刻正倚在廊柱上,指尖捏着药渣对着日光细看。片刻后他忽然抬眼,指尖划过药方时顿了顿:“这药从何处得来?里面倒有几味罕见药材,只是 ——” 他指尖重重敲在 “人参” 与 “莱菔子” 两处,“此二药相克,若按量煎服,怕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江澄指尖捏紧药方,指节泛白 —— 云离是云岑亲传,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他盯着药方上力透纸背的字迹,喉间滚了滚却未多问。横竖那小医仙爱如何便如何,只要不牵连到阿缘,旁的与他何干?
寻药之路比想象中艰难。极北冰原的雪魄草险些让他冻僵指尖,pk10南疆雨林的赤焰藤在他小臂上留下三道血痕。待他浑身是伤地抱着药篓跌进泽芜宫时,蓝曦臣的衣襟都被他的血染红了一片。向来温润的泽芜君难得沉了脸,指尖渡着灵力替他疗伤,口中却是无奈:“下次再独自涉险,便在你腕间系上牵机锁。”
将药材交给云离那日,暮色已染重天阶。江澄踩着碎金般的霞光往回走,忽闻身后传来衣袂翻动声。回头时便见月惊鸿立在云阶之上,衣摆还沾着人间的槐花香,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倦色。
“你可知月缘下落?” 月惊鸿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。
江澄冷笑一声,双臂环胸:“月老上仙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徒弟了?我当您在人间忙着牵红线,早忘了天缘宫的小徒弟呢。” 他看着月惊鸿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心中的怨气又添三分 —— 当年若不是这老神仙疏于管教,阿缘何至卷入那场风波?
月惊鸿喉间滚过一声叹息,终究没反驳。他能看出江澄眼底的戒备,也明白这满心怨怼皆因那丫头而起。那日在人间突然感应到神识断裂,他连夜踏碎三柄追云剑赶回天界,却只见天缘宫空荡荡的案几上,还摆着月缘未写完的《牵机经》。
“阿缘若知道你这般模样,怕是要躲得更远。” 江澄甩袖欲走,却在擦肩而过时被拽住手腕。月惊鸿掌心的温度透过袖口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:“她... 可曾说过想去何处?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江澄猛地抽回手,袖中玉坠硌得掌心发疼。他望着对方泛红的眼尾,忽然想起月缘总说 “师父最爱给人牵红线,却连自己徒弟的缘都看不穿”。指尖蜷了蜷,到底没说那句 “她若想躲你,便是大罗金仙也寻不着”,只扔下一句 “去问司命”,便踩着霞光大步流星地走了,留下月惊鸿立在原地,衣摆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暮色渐浓时,江澄坐在寝殿檐角,望着天际流转的星河出神。袖中玉坠突然发出微光,那是月缘亲手刻的牵机锁,此刻正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—— 阿缘,你究竟躲到何处去了?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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